朗心义用调侃似的口吻说:“王,此言差矣!使者既然来了,就是邦交,怎么可以不让睦司官员接触来使,怎么可以不让我们这些执政大臣们接触来使,噢,对了,智越确实无礼!他们使者来之前竟然没有文书照会我们,这是不像话,王惩戒他们是应该的,要不然,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王关着人家使者,倒是显得我们失礼了!睦为大臣真的没有收到过智越来函吗?”
睦为大臣好像没听见。王抢过话头对朗心义说:“有一份来函在我这,是智越王给我的信,睦司的官员早几日已经呈给我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小人的信我不爱看,是我疏忽了,智越王可能在信里说了来使的事,首席执政官说的对,放他们出来,礼数还是要的。”
朗心义说:“那王不看信也不回信,智越王倒是有理由怪罪王不进礼数了,南日的百姓不会受牵连吧!还是东储义当年说的对,他想加强水师建设,王当年不允,现在王又要建设水师了,那还不让东储义去办吗?”
王说:“首席执政官说的是,水师建设是重要,东储义有大用,年后就让他派上用处,已是午宴时间了,要不······。”
朗心义打断王的话说:“要不,年前让他去办,要不今天智越围困我南日港的事,我们就好好的论一论,智越还在封港,军队也没有行动,我看将领们的军功应该重新定夺,还有智越王的来信,王说没看,现在封港这么大的事,王去马上看一下,我们等王看过信后马上讨论对策。国事为大,谈不明白这些事饭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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