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到王,只是一个劲的和他们谈,一个人要有从政的理想和抱负。一个新的官政集团呼之欲出。
王见过甲图后,心情不错,因为王感觉到甲图是个想做点事的人,王认为他就是自己要的那种人。安在书房看到了甲图和王的谈话过程后,对甲图也有些改观,之前安认为甲图只是个见利忘义的商人,今晚看来,他是个愿意为锐蝉献身的人,他也是个有抱负的人,他将来应该是个人物。
安在陪王回主殿的路上问王:“王,甲图这人,靠得住吗?”王说:“商场如战场,他能赚大钱,能力这方面自然靠得住。忠诚这方面,他靠不靠得住都无妨,因为他没得选,不忠对他来说,等于死亡,失去他,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负担。”安懂了,安笑着说:“王还是喜欢军中的兄弟们。”王说:“那还用说,锐蝉的一切都是战士们用血换来的,大臣们也重要,但是他们都私心太过,他们对权利的渴望是欲壑难填,甲图尝到权利的滋味后也许会和他们是一样的。”安说:“王,那这种人用完以后,怎么办?还留吗?”王说:“对锐蝉好,利于锐蝉的未来,当然留着。毕竟他也是为锐蝉做了贡献的,我不能亏待了他。”安终于明白,王不杀大臣的原因了,王还是想着锐蝉的未来,还是念着大臣们的好,王是重情重义之人。到后宫主殿门口后,王问安:“你何时搬去右府呀?”安说:“我想等师傅去中阵军营后,再搬。当然现在随时可以搬。”王说:“不催你,随你什么时候搬,明天一起吃个晚饭,以后搬了,想回来就随时回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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