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道:“夭折?”
“也不是夭折,”那指客道:“一般都是七八个月,马上要临盆的时候,肚里的孩子就没了。我头一个是个儿子,八个月了生下来是个死胎,再后来生的又都正常。”说罢,他撇了一眼那院子正在洗衣服的一女人道:“那个是我大儿子的媳妇儿,也是这样,七个月的时候没了个女儿。”
“是你一家还是……”“哎,要就是我一家那就自认倒霉了,基本上家家都没跑了吧。不过这些年倒又好了,因为年轻人都不愿意呆在山里,都搬到外面去了,现在哪家姑娘还愿意嫁到这山沟沟里头,查师傅,您说是不是我们这地方风水不好啊?”
查文斌站在这指客家的门口,之间那对面的山岗绵延起伏,到这儿形成了一块平地,左右两方又各有山峦照应,山间有一条小溪顺着这三面山势盘旋而下。这些房屋正是依着这小溪而建,恰好从每户人家门口经过、
只听他道:“老人家,你看那最高的山尖儿与村口那棵大树刚好形成一条中轴线,呈东西走向,你再看前面那条小溪是从这右边顺着山势而下,在这前方形成一条横,这种风水局叫作青龙盘水。青龙本属水,这挨家挨户各取一点,雨露均沾,确实是有经过高人巧妙设计的,这个地方单看风水查不了,所以照您的说的,这儿的人都寿命都长。老人家,打扰您了,我想自个儿在这山里走走。”
辞了那指客,查文斌和叶秋二人又往那日王长寿开荒的地方走去,这里的树木又粗又密,上面布满了藤蔓,越往山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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