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道:“我姓查,名文斌,是洪村人。”
这查文斌的大名周遭有谁不知?那指客连忙起身道:“原来是查师傅啊,哎呀,您稀客怎么屈尊跑到这儿来了。”说罢,他就冲着那屋子喊道:“香莲啊,赶紧出来,有贵客来了。”
那屋里这就走出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双眼通红,上下眼皮都肿成了紫黑色。一看就是伤心过度,硬生生哭成这样的。查文斌也不好说明自己的真实来意,只说听闻这状元岭出了一档子事,这户人家又挺可怜,就说自己只是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哎,”那指客一声叹息道:“真是个苦命的人家,你说这年头还有几个人愿意上山开荒的。她那男人早些年也在南方工厂里上班,后来让机器给弄瞎了一只眼睛,拿了点赔偿就被打发回了家,所以啊,这房子也就只建了个壳,里面还是光秃秃的水泥地呢。赔的那点钱给他老婆买药吃都不够。”他指着那个女人道:“她有心脏病,得吃那种进口药,一个月大几千呢。”
听那个指客介绍,那个男的叫王长寿,名字取得倒是挺好,却偏偏做了个短命鬼。这长寿受伤回家后修养了一年,为了维持生计就弄了个养鸡场,第一批鸡还没出笼又遇上了鸡瘟,死了个干净,听人说是因为他买了便宜的饲料。后来他就索性自己开荒种玉米喂鸡,放一把山火,哪知道那天风太大,人也没跑出来,就这样给烧死了。
查文斌又进屋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躺进了一口薄皮棺材里,身体蜷缩着,身上盖着一双丝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