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
临行前,查文斌还是从胖子兜里拿了一只笔送给安培寇海道:“我们中国讲究个礼尚往来,既然你是客,便可将此笔带回去留作纪念。无论是阴阳道也好还是中土道教也罢,修道之人都要秉承一颗纯粹的心,只希望你日后潜心问道,不要再辱没了你一代阴阳师的身份。”
安培寇海双手弯腰接过毛笔,满脸敬佩的说道:“晚辈一定牢记查先生的教诲,我会将此笔供于案台之上,日夜念经为这位朋友祈福的,感谢各位的关照,再见!”说罢,安培寇海便独自一人下山,查文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道:“这个人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甚至会超越他的先祖安培晴明。”据说,后来安培寇海回到日本后就闭门不出,潜心修道,他也遵守着查文斌的约定,再也没有踏入过大陆半步。
洪村,在浙江西北部,距离省城杭州一个小时车程,这是一个七山两水一分田的地方。它就坐落在,在绵延的西天目山脚下一处僻静的山坳里。村子不大,白来户人家,在村子的西北角有一处白墙黑瓦的小院,院子的跟前有一条潺潺流淌着的小溪。
一个身材错落有致,面容姣好的女子挽着衣袖在河里清洗着早上刚从地里摘来的蔬果,她叫冷怡然,已经在这座小院里住了好多年。
“吱”得一声,一辆商务车停在了院子的跟前,女人缓缓起身看着那车,只见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她很熟悉的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而当那道侧滑门被打开时,一个满头长发身着布衣的男子弯腰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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