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三回了,愣是一毛不拔。”
“村子人多嘛?”“不多,听说以前挺大的,后来年轻一辈都走去城里谋生活了,这年头谁还乐意窝在山里,随便去厂里找个活做都有饭吃,剩下不肯出来的都是一群老顽固,那个地方到现在连电视线路都不通。”
“还有这样的地方?”胖子道:“我不看这外面都有电缆通过去的嘛。”
“要不怎么说那个地方怪呢,国家好心好意花了大力气把线路铺过去,可你前脚刚铺好吧,后脚就被他们给砍断了,前前后后也去修过无数次,最后拗不过,只能随他们去了。说句不好听的,古荡村最先进的玩意恐怕就是家里房梁上挂着的电灯泡了,你们说,这样的地方年轻人能留得住嘛?估计再过个几年啊,等这批老人走了,那村子也就废了。”
在山间小路颠簸了约莫半个时辰,远远的就看见前面油条那小路旁聚集着一群披麻戴孝的人,还有一口厚重的朱漆棺材。
“前面就到了,哦对了,”那司机又对查文斌道:“大师,还有个事儿我得请教您,上个月我出车回去的路上忽然路边一老头冒了出来,我一脚刹车没踩住,嘎就给撞了。但我下车又没看到人,我敢跟您保证我真的没看花眼,本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后来这几天吧我睡觉的时候就老做梦,每次都梦到经过那条路的时候那个老头站在边上跟我招手,我一停车他就对我哭,我就吓得赶紧踩油门,一踩吧这人就从梦里醒了,出一身大汗。”
查文斌道:“那你有没有跟他说过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