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知道感情这种事说不清对错,也没办法勉强,但她却依然觉得姚星河很可怜,比她更可怜。
甚至完全站在了他的角度去考虑,去替他委屈:男生明明那么好,乔唯一为什么还要把他甩掉呢。
周二上午,军训中场休息的时候,校文艺部的学长学姐拖着音箱来到大操场,一边现场纳新,一边问大一的新生们有没有会才艺的,可以在校迎新晚会上表演。
谷谣古筝弹得很好,马上跑过去跟那几位学长学姐聊了起来。
宋杞拿着宣传单看了会儿,又默默地把它折起来揣进口袋里。
姚星河看到她这动作,就走过来坐到她旁边,温声建议:“你不是学过耍剑吗,不想到迎新晚会上展示一下?”
宋杞却没回答这个问题,将手背贴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然后自言自语道:“好像不烧了。”
这话惹得姚星河的眼睑颤动了几下:“嗯,幸好有你带哥哥去医院。”
“你想看吗?”她收回手,望了一眼远处的谷谣,又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问。
姚星河神色微怔:“看什么?”
小姑娘盘腿坐着,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捧着脸,像打坐累了暗暗偷懒的小道士。
嗓音也倦倦的,掺着些难以形容的小委屈:“你以前不是总想看我耍剑吗,你要是想看,我就去。你要是不想
看,我也不想去给别人表演。”
姚星河忽然想起她18岁生日前夜,在棠溪一中操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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