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啦。可是今天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还不要说,也许还真有机会,阿彪不是没有夫人吗?不过阿霞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这还是矛盾,要我说月老真该下课了,什么事情也办不好,一条红绳乱拴一气,弄得人们总是错过良缘。
阿水这么多年你想他吗?说实话,不许搪塞我,不要讲你的小说。”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思念个屁,当初纸条都交给老师,根本就不懂那事情。你要说后来会想起这事,会比较一下,假设一下那是必然的,也仅此而已,无他。”
“行了,就说说思念吧。”“好吧,思念三十年酒醉成习惯自己看吧。”
说着把电脑推给了阿霞。她翻开我指的那一文,深情地读到:
“三十年的别离,三十年的思念,三十年的苦苦追寻。茫茫人海,大千世界,我苦苦的寻觅,寻觅。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我不停的找寻。三十年的别离,三十年的思念,三十年的找寻呀!我多少次拜托青鸟为之探看,殷勤的青鸟有去无回音。都说天不会老,地不会荒,爱情永青春。天没有老,地也没有荒,可谁又能说爱情永青春?谁又能说爱情永青春?永青春?我叩问苍天他不回答,我叩问大地他不说话。
三十年的别离,三十年的思念,三十年的梦啊!梦中的你,身影依然青春烂漫;梦中的你,喃喃细语,轻轻吟唱;
梦中的你,花前月下,携手舞蹈。三更是否有人与我同入梦?梦中是否有人与我同舞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