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的全过程,同时又加以手势的旁白,他边听边看过去。闺蜜红着脸一言不发。那人不时地摇摇头,我不知他内心作何想法,众里寻他千百度,这人不在灯火阑珊处,就在我侧畔,怎能放走他。
于是我又说:“先生但愿我们的冒昧没有吓到到您。对于打扰到了您我们表示深深的歉意。不过到了北京务必让我们请您吃顿便饭,让我给您赔罪。我们也可放开了聊一下,这里不方便多说什么。打扰了,您休息吧。”他只说一句话嗯嗯。可能是太突然了,不知如何是好吧。
我不可能多说什么,因为那场合不对。我们更不能表现的太积极了,否则会弄巧成拙。太积极显得不够矜持,这种做法本就不适合我们这种成年人。所以不论多急此时都要忍,绝不能过于表现。
我冲锋在前,闺蜜只等着押送俘虏。其实凭我怎么努力可能也拿不下敌人,还是要闺蜜亲自出马的。但看她此时样子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还是堵到嗓子眼鬼才知道。因为我挨着她坐着分明感觉到她浑身有些喘抖。上帝呀,这是不是传说中那害人的爱情?这就是把有些人搞得生死不顾的爱情吗?
难怪大文学家元好问发出震动古今的一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到底情为何物?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情就是害人的东西。
那天在飞机上偶遇青塚男妖后我心情畅快淋漓,一扫几天来的郁闷心情。虽然在飞机上不便多聊,我也对他进行了粗略观察,觉得配闺蜜尚可。近五十岁的年纪,肯定比闺蜜小,身高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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