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日思夜想,宁可不要那些盲目的所谓永恒,也要抓住短暂的真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我好像是理解了,又好像想不能支持,有点矛盾,也许是她说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吧。最终我还是决定给月老当个志愿者助理,把闺蜜的红绳抛出去,
正月十五也过了,按照和闺蜜的约定明天就该启程寻爱了。但我还是非常担心劳而无功。试想一下这种不亚于刻舟求剑,大海捞针的愚蠢行为能有什么好结果。于我而言倒是没有太多的损失,不花自己的钱白白陪吃陪住陪玩的三陪不陪白不陪,白陪谁不陪。可是,我那可怜的闺蜜带着强烈希望去的,我怕她伤不起呀!可我有力气使不上,不免有点忧心忡忡。
想起来几天后免不了的麻烦就心焦。这不禁让我想起中国传统礼教的“好”来。千百年来中国的女人受封建礼教的束缚是很多的。就说曹大家的班昭的【女戒】吧,主张夫有再娶义务,妇无二适之文。男的死了,老婆可以再娶,女的就不用再嫁了。到了宋代那个所谓的哲学家程颢就“更省事了”,饿死了事小,失节事大。你瞧多简单,不用再嫁,饿死了事,再嫁会失节。如果此时还处在饿死事小,再嫁失节时代岂不省事多了。况我那闺蜜月收入令人羡慕,远比我这医生收入高多了。我加上红包也也没有她多。不嫁也绝对饿不死。所以这寻爱之行就省略了。
这样说来社会进步有时也会带来麻烦的。想想旧时的女人也挺苦的,就班昭的【女戒】要是照那样要求女人,不要说不用去寻爱,恐怕也剩不下多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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