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徒刑。在狱中的日子,没有丝毫抱怨,也没有表现的多么刺头,反而很能和其他人打成一片,说说笑笑的也挺健谈,但在狱监,也就是这位张姓中年人的眼中,却能从高寒的眼底感觉到一股倔强、不屈服的任性在里面,到底是对谁?还是对什么事?张不知道。但这4年多的时间以来,张特别喜欢这个孩子,虽健谈,却从不乱问多说,工作又累又单调,但从不喊苦抱怨。对于四十多却仍未成家的张来说,高寒就像他的儿子,叛逆、倔强,深深的藏的心底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同年轻时的自己如此的相像。
………………
高寒将帆布包甩在肩头,看着十字路口那堵成一串长龙的汽车,感叹的摇摇头,虽说是个市区,但自己进去前从来没见过堵车堵成这样的情景。
公共电话处,高寒翻着自己随身的记事本,照着上面的一个号码拨打了出去,电话响了徐久后才有个似醒未醒的声音接听到“谁呀!知道现在几点吗!”
高寒一愣,抬头看看高挂的太阳,“猴子,我是高寒。”
短短的六个字,却让那边的人楞了足有十多秒,但随即疯狂般的喊叫起来,“寒哥!真的是寒哥!你出来了!不是…不是还要到七月十几号的吗!寒哥!太…太好了!寒哥,我…”
听着对方那忽然略有哽咽的声音,高寒眼中也突然一热,这就是自己的兄弟啊!
“猴子,我在107路呢,大家现在住在哪?”高寒定了定神,打断了猴子的话。
“……”电话里的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