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新闻还是因为被咬到的舌头。
隔壁格子间的陈梅收回自己的手,“橘子很酸?”
蔡丽看不惯陈敏占小便宜很久,她想也不想就点头,沾光保住了橘子。
她三两口吃光水果,洗干净手,重新啪啪啪的按起键盘。
顾咕穿过座机不停作响的客厅上到二楼,伴着手机欢快的铃声把柜子里的米白色麻布拿出来,她手里东西一多,脚步声自然跟着变重,在门铃的催促声里把麻布在地上铺开,取出阁楼里的水粉颜料和画笔。
她似乎很久没画了,颜料的加水量总是多少控制不好,来回试了几次才勉强恢复到幼儿班水准。
房间温暖,顾咕只穿了一件无袖黑色衬衫,露出匀称藕白色的手臂,盘腿在布匹上画画。
整个世界都在找她,她套着‘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帽子排斥和外部世界的任何接触,把孤独当成无拘无束的自由。
她画了整整一天才勉强在麻布上画出一幅四不像的风景画。
顾咕晾着它,跨过画笔接了座机。
陈勤等得昏昏欲睡,听出茧子的‘千里之外’突兀的断了,像个锤子一下把她给敲醒。
她轻喂了一声,顾咕改换成免提,抬高腿架在柜子上舒展身体,边问:“什么事儿?”
陈勤像个民国时期的情报份子,上下左右打量一圈,看有没有人跟踪监视她。
明明没人注意,但她偏脚尖点地,弓着背,一手捂住脸的彰显存在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