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我也尽力尝试跟你好好相处,但的确不太能够接受比我小的。”
顾咕最后的拒绝理由和一开始首尾呼应,像一篇冲着满分去的高考作文。
苏天难以自抑的抖了抖唇角,倒着往后退开几步,“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花样,有意思吗你。”
他弯着唇线自嘲的轻嗤笑一声,留下顾咕站在原地,头也不回的大跨步离开。
顾咕重新给陈勤把电话拨回去,“刚才说到哪儿了?”
陈勤喝了口热水,颅内血液通畅起来,“说到你在b市等着,我帮你打包行李箱。”
顾咕踩着刹车去松手刹,摸到被顺手拿出来的鬼校烛灯,她突然顿住,神色微恍。
信奉感冒多喝水至理名言的陈勤憋得膀胱疼,为了不让顾咕欣赏淅沥沥的水声交响曲,她用平生最大的耐性等着顾咕回话,但顾咕那边小半晌都没有动静,让陈勤都快等得五官扭曲。
“顾”
“那个,帮我拿白色那件羽绒服和粉色那件毛衣,在衣帽间靠里的那个柜子里,再拿几套内衣裤、运动服、睡衣和几件衬衫和牛仔裤。”
陈勤觉得老祖宗说的话不一定全对,比如感冒多喝水这个既没有科学依据又有可能对肾脏带来不好影响。
为了保护肾脏,陈勤急促开口打断了顾咕说话,“你发个信息给我吧,这么说我不记得,”
她双腿夹紧,以扭麻花的姿势艰难的朝卫生间进军,“顾咕姐,我有事,快来不及了,先挂了哈。”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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