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操场的后门绕到露天一排的水龙头边。
夕阳落在橡胶跑道上,他们藏在建筑的阴影里,或蹲或站。
苏天动作利落的脱了t恤,白国刚接上水管,试了下水流,拧松水龙头,“来了哈。”
苏天掀了掀眼皮,等着重感冒。
第二天一早,比平日早睡一个小时,静静等待重感冒垂青的苏天精神饱满身体倍棒的起了床,“”
大军师白国刚成竹在胸,“现在是对的,如果马上有反应就是个小感冒,大病一般不轻易找上门,等晨训结束之后我们去泡冷水。”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从吹风到喝冰饮,从冲凉水澡到□□着身体打地铺睡觉,别说重感冒,甚至连鼻涕轻微发热都没找上门来。
在星期天早上,苏天在阳台上冲冷水,晨跑结束的傅磊进来吼了一声。
“什么事?”
“白国刚那小子得了重感冒,教导员说让你陪他去一趟医院。”
苏天一愣,而后轻呵笑出声,他用毛巾擦了擦头,“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走弯路了。”
傅磊也知道事情始末,他嘿嘿地幸灾乐祸笑几声,“这小子身体太不结实了。”
白国刚绝对不愿意承认每天抱着保温瓶,泡着养生枸杞,老早换了厚床单的自己因为帮苏天举水管而感冒了,他觉得这都是他真心诚意的兄弟情感动了上帝。
白国刚吸着鼻涕,揣着教导员给的通关文书带着苏天成功离开学校。
苏天招了出租带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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