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
蜗娘娘捏泥人分男女是有原因的。
顾咕把螺丝刀放在苏天手里,苏天两根手指抵住刀的下部,左右手配合,一扶一转,动作熟练。
“开灯试试。”
“啪。”
苏天轻轻一跃落到地上,“成了。”
顾咕脸上没什么高兴,她眨眨眼,把复杂难明的情绪眨掉,“太晚了,差不多该回家了。”
苏天明显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试图从顾咕脸上寻找蛛丝马迹,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笑,适度的,恰当的,不多不少的笑。
他没说大话,他的确比顾咕想象中更了解她。
她看上去温和有礼,善意亲切,好得近乎于苛刻的完美,但是这都只是表象,她想法很多,城府很深,只要她不愿意表露出情绪,那再厉害的跌宕都会不动声色的藏在面具下。
苏天不想走。
天公作美,越来越大的雨势终于引出了电闪雷鸣,雨声像是敲在鼓上的重锤,沉闷地像夸父边跑边跳在乌云后找太阳。
苏天欣赏了一下来得正好的雨,担心起自己皮实得能在野外睡个三年五载的身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卖惨。
顾咕总不能残忍的让一个虚弱的随时能感冒发烧病毒入侵的人这么顶着雨回家。
留下的苏天决定继续发挥一下自己的剩余价值,“刚才我用淋浴头冲了下地,好像出水太猛了。”
“是有一点。”
“我帮你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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