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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咕没说什么,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她像是到陌生环境里的猫,克制内敛的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喜怒哀乐的人性化的情绪只在瞳孔的方寸间荡漾,严密得不溢出分毫。
苏天伸手拿菜单递给她,顾咕思考了片刻接过。
她点了四五个菜,再在热情好客的老奶奶牌服务生的推销下,又加了三个菜。
老奶奶好歹是经过了艰苦岁月的人,她隔着老花镜看着手里的菜单,话语里夹杂着家乡音,“哟,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些。”
不过这良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老奶奶眯着眼,眼角叠出慈祥的纹路,“吃不完打包回去,我们这里不收打包费嘞。”
老奶奶出去,小隔间里只剩下苏天和顾咕两个人。
外面的雨势变小了些,窗棂被冲刷出陈旧木屑味有余韵的慢慢散开,强制性的给上了一堂关于心灵归属的免费课。
苏天把洗干净的碗筷往顾咕身前摆好:“这里上菜慢,得等会儿。”
他看眼表:“大概得八点,有关系吗?”
顾咕:“没关系。”
“不怕长胖?”
“我不靠节食,靠锻炼。”
“经常健身?”
“嗯。”
苏天极其有分寸地推销自己,顾咕没给他大放异彩的机会,一张轻飘飘的健身教练资格证就把苏天堵得半句话说不出来。
苏天缓了小半晌,试图论证一个职业军人比健身教练更专业,但是顾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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