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一直跟着她?”晏南磋了一口清茶,灿若星辰的眼睛仿佛是星星揉碎了在里面,让人喜爱不已。
“应灼,你说那妮子来玉州做什么?”在京城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不好吗?偏生劳苦奔波跑到这玉州来。
虽说这玉州是她的封地,她想要来看看,也不至于要来这么急吧?这样看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此时如果玉暖在这的话,大抵是要疑惑了。
应灼是谢南初的贴身侍卫,是谢南初的心腹,此人怎么会在晏南的身边?
难不成应灼是奸细?还是说晏南和谢南初关系已经好到如此地步?可以把心腹借给晏南?
当然,玉暖是不在场的。
“公子,您问属下,属下也并不清楚,玉嘉公主走时并未留什么有用的信息。”应灼也很是无奈,这可不是探子能打探出来的。
晏南转转手的茶盏,旋即将它搁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也罢,好好跟着她便是,我倒是要看看她大老远跑到玉州来到底要做什么!”
而此刻的玉州知州正在教授自家孩子的课业,突然听到门子说什么玉嘉公主来了,他一愣,旋即骂道:“胡说什么?玉嘉公主在京城好好的,怎么会到玉州来?再胡说小心老爷我砍了你的脑袋!”
那门子战战兢兢,解释道:“可奴婢见她拿出令牌,也不像是假的。”
听此,知州想了想,说道:“那便把她引到前厅。”
玉暖的幕离一直没有摘下,她由门子领进府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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