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女子!既然没有人女子护送过军饷,那我就是这第一个!这是陛下的旨意,难道你在怀亦陛下?”
安陵怀亦依旧没有看向桃七七,冷着脸坐在桌边,“你护送军饷?是你后面有人替你守着军饷,你才能先到军营之中,因为有人给你担责,所以你才没有后顾之忧!”
这话好像戳中桃七七痛处,她气的脸颊微微发红,手指颤抖的指着安陵怀亦,“你!好,安陵怀亦,你如此想我,有本事就别来跟本姑娘道歉!”
打碎一坛好酒,摔碎一个杯子,桃七七抬手掀了这一桌的宴席,抬腿就走,“你少在这里给本姑娘摆谱,你以为自己是谁,真当自己了不起?”
柏重心思根本不在他们说话之上,直到听到桃七七两人说话的声音逐渐大起来,再抬头两个人之前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看老大的脸色是一副被气到的样子,最后两人还掀了桌子一拍两散。
他手中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左右看看,他是从什么时候脱轨的来着?
金安白道:“大将,不如我替您跟桃姑娘道个歉?”
“如何要跟她道歉,许久不见她倒是越发跋扈,本大将有什么错要与她道歉?”
金安白看向一旁的蒋完,见他神色鬼祟开口道:“蒋宣抚使,今日让你来看笑话了,桃姑娘有些脾气,是我们大将今日与她吵嘴,她便发起脾气来,这顿饭再次再赔罪。”
蒋完也极会做人,冲着安陵怀亦拱手道:“哪里还敢说是让安陵大将赔罪?这养在京都的姑娘,难免会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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