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放下,捻着手上的佛珠喃喃自语的阿弥陀佛一声,看向皇帝,“皇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彭槐会挟持哀家。”
“儿子还是让她给您解释吧。”皇帝把旁边站着的桃七七抛出来,让她给太后解释。
桃七七也只好上前,跪在太后面前,“回禀太后民女不是这宫中的太监。”说着,她将头上戴着的太监帽摘下来,“早知这宫中有不怀好意之人,利用天象作乱,阻拦安陵大将会边关,为的就是单恒国能一举进关。”
“彭槐此人是单恒国的人,一直潜伏在宫中,为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单恒国有攻进来的机会,纯妃之死绝非意外,这太后您应当是知道的,但也不是因为天象的原因,不过是有人利用花毒害人,要害的原本是德妃娘娘,阴差阳错才还了纯妃娘娘。”
太后靠着椅背神情有些萎靡,“原来哀家错信这样一个人,还差点害了皇帝的姓名,哀家可真是老糊涂了。”
皇帝劝慰着太后,“母亲不必自责,若不是他们将这些告诉朕,朕也还是会被彭槐此人蒙在鼓中,只是没将此事提前告知母亲,还望母亲不要心生龃龉。”
“哀家如何会这样?”太后摇着头道:“哀家自然知晓皇帝为何不告知,哀家全然相信彭槐此人,若是皇帝提前告知,哀家也不会相信,还会让你们徒增麻烦。”
果然,生在帝王家,没有一个蠢钝的人,桃七七在心中想到,不过她画了个括弧,齐王那个蠢蛋除外,被人三番五次利用还不转醒,在宗人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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