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震怒,身边简直连一个趁手的人都没有,这让他越发的有些焦虑。
国师安抚着九皇子的道:“不必为我这蠢徒耗费这样大的肝火,誉王在宫中处处受限制,这九皇子应当比臣更清楚,良妃现在失了势,又和誉王离间,自然现在是九皇子您最占上风。”
“至于那个安陵怀亦。”说起安陵怀亦,彭槐更是将他恨的牙痒痒,要不是他把持着边关,单恒国要攻进来,那简直是一如反掌之事,如今有他横亘在其中,简直就是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彭槐知晓,若是安陵怀亦不除,他们的大计,有一半成功不了,“皇帝对安陵怀亦过于信任,以至于臣并不能从他身上着手,这确实有些棘手。”
九皇子不甚了解安陵怀亦此人,但也因着他这次从边关回来的时间,对他有所了解,“不过是在边关打了几场胜仗回来,父皇对他略微有些重视罢了,如果他要是谋权的话,你说父皇还能不能容他?”
彭槐不是没想过要从兵符上下手,这九皇子说的是简单,彭槐沉下一口气,“兵符安陵怀亦早就交给陛下,咱们朝堂上的人在这件事上根本没有什么说辞,现在也只能是拿他要出兵的事情一力声压他,但这也不是个办法。”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的拖延时间,只要太后的寿宴一过,边关那边的粮草断决,单恒国一出兵直接就是一鼓作气攻到京都内,这皇位除了九皇子,无第二个人敢坐。”
江长德跪在地上,接着他师傅的话不忘拍九皇子的马屁,“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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