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识相。”
“不过。”桃七七话锋一转,请容奴才多嘴说一句,“若只是因为奴才的一个无心之失,便会导致如此严重的事情,那这钦天监岂不是如同虚设一般?”
“你你你!你说什么?!”那男人不知桃七七一个小太监,竟然敢如此顶撞与他,“你这是在诋毁整个钦天监,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并非如此。”桃七七语气平淡,就像此番事情,不是落在她身上似的,“不过是烛台倒在这推星台之上,又怎么会引得大雍朝有灾难发生,星斗转移是常态,春夏秋冬个星所在的位置都会不同,并且有的星云还很可能经过交替后消失。”
“你们又是以什么断定吉凶的?不过是靠着一张嘴,你们说什么自然是有人会相信,至于会不会实现——”桃七七低声的笑了笑,“若是故意让星象上所示的东西,人为实现的话,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站在国师身旁的男子,果然是年轻些,先行崩不住脸色,“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一个太监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既然桃七七豁得出去,就不怕被这些废物抓到,大不了闯出宫去,桃七七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若真有坏了阵法就坏了大雍朝的气运一说,那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就不必想方设法的攻入大雍朝,设法破了大雍朝的气运岂不更好些?”
桃七七这嘴皮子是真的气人,眼看着就把彭槐身边那男子气的说不上来话。
南宫璟嘴角勾勒出一点不以察觉的笑容,“虽说是实话,可你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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