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在明他在暗,很是被动。”
见桃七七为这件事伤神,安陵怀亦提起皇上昭他入宫一事,“边关有变故,我不日应该会启程边关,明日我让人送伯父回府,陛下假借大臣之口,其实是不想我与伯父的关系过于亲密,恐是怕我们拉帮结派。”
“陛下这多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治治。”桃七七毫不避讳的翻了个白眼,“我爹要是要拉帮结派也不用等到今时今日,你说的边关变故……该不会是单恒国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
安陵怀亦点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桃七七呼出一口浊气,眉头凑的越来越近,“从我爹被陷害开始,就与单恒国扯上关系,这才几日边关那边又与单恒国对峙上,桩桩件件都与单恒国脱不了干系。”
“还有我爹一直双线联系的那个三王子。”桃七七咬着嘴唇,快要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这其中的纠葛,“那个三王子到底可不可信尚且不知,即便我爹在朝为官这么多年,也有一招不慎的时候。”
安陵怀亦听到桃七七这样“咒”自己的亲爹,轻咳了一声,“七七,这词不能这样用。”
桃七七哪里还顾得成语用的恰不恰当,举起杯子将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浇透肺叶子,才重重放下茶杯,眼神一凝,“不行,看来这边关我当真是要去一趟,替我爹去会会那个三王子。”
“别胡闹。”安陵怀亦道:“这件事伯父已经托付给我,你不要再去犯险。”
桃七七的小脸立刻丧下来,看着安陵怀亦的眼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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