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从寒一本正经的给安陵怀亦分析起,每个人应当受怀疑的程度,“要说起齐王那肯定是他没错,每次他就是那个出主意却躲在背后的人,他为了要害桃丞相与单恒国的人结盟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问题就是,现在齐王出了事,却没人出面保他难道不是很奇怪?”
南宫从寒苦思冥想也不觉得哪里奇怪,“单恒国的人肯定不会出面保三弟,这样的话不就做实他勾结外族的事情了吗。”
“那也应该力求保住齐王,不被查出他们之间勾结的证据,明明有的是时间销毁罪证,却还是让七七在在齐王府中找出那假印章,以及仿造的信件,整件事情矛头都指在齐王身上,就不觉得是有蹊跷?”
倒是安陵怀亦难为南宫从寒了,就凭着瑞王着头脑简单的想法,肯定是想不到这其中背后还藏着什么人。
安陵怀亦看着南宫从寒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摇了摇头,叹息道:“算了王爷,我也不为难你,我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要回去跟七七说这件事,就不久留了。”
南宫从寒还晕晕乎乎的没弄明白,安陵怀亦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听到他要走起身要送他,“是不是有什么变故?齐王不是害桃丞相的人?”
两人走到府门前,抬手拍拍南宫从寒的肩膀,安陵怀亦道:“要是有什么其他的进展,我再来告诉你。”
挥手将人送上马,南宫从寒站在府门前,看着安陵怀亦的马一骑绝尘,忽然挥手的动作一顿,会想起刚才男人拍自己肩膀的眼神,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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