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念叨的着安陵怀亦正在大殿之上,太监正当是宣读又本早奏,无本退朝之时,安陵怀亦道:“臣有本奏。”
皇帝觉得稀奇,能让安陵怀亦有本奏的时候简直是少之又少,“哦?爱卿有何本要奏?”
安陵怀亦站出队列撩袍跪在殿前,“回禀陛下,臣要起奏,桃丞相一案疑点重重,还望陛下发还重审。”
皇帝听到安陵怀亦旧事重提开始头痛,又不能疾言厉色,只能不耐烦道:“你道桃恒一案有冤情,那可否查到有利的的证据,可以证明桃恒的清白?”
“陛下,还请您将之前所谓的证据再让臣看一遍,或许臣会有些头绪。”
那些信翻来覆去不知道看过多少遍,都未能查出来有哪里乞巧,皇帝也不想驳安陵怀亦的面子,冲着旁边的福公公使了个颜色,自己则撑着额头坐在龙椅上。
不一会儿几封信被取来,福公公弯腰给安陵怀亦呈上,“安陵大将请过目。”
朝堂上几十位大臣都朝着安陵怀亦的方向瞧,有几个不约而同的摇着头,窃窃私语道。
“安陵大将费心费力的差这桩案子又有何用,连桃恒都承认这字迹是他自己,还能翻案。”
“不是说,安陵怀亦是为了桃恒那个女儿吗。”
“你是说誉王妃桃七七?听说前几日才下葬,不会受了刺激,在金殿上才又拿出这件事来为难陛下吧。”
南宫璟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安陵怀亦的动作,微微眯起眼睛,看来这信上当真有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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