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自然掩饰过去。
南宫从寒没有几个人那么拐弯抹角,直言道:“妹妹如此担心桃七七,我怕她一个人应付不了宫中的事,所以才赶紧赶到宫中来帮忙,就怕我妹妹万一惹出什么麻烦,儿臣好替她担着。”
听南宫从寒这话,皇帝笑起来,拿手指着他摇了摇头,“你啊你啊,你不给朕惹出什么乱子就是最好的,还说你妹妹惹出麻烦来?她惹出的麻烦能有你大?”
“父皇,儿臣也不是只会惹麻烦。”南宫从寒笑的有些憨,“儿臣最近也是在努力攻读诗书。”
“你呀,只要不给朕惹出麻烦来,朕对你没有别的要求。”
德妃笑道:“陛下可不能对他只有这点要求,他呀有点上进行才不丢他父皇的人。”
“是,母妃教训的是。”
皇帝跟南宫从寒聊了一会儿,才想到一直站在旁边南宫砚,“老八今日你也是被卷进这件事来,快些回宫去吧。”
南宫砚规矩的行礼,“是,儿臣告退。”
退步出了乾清宫后,南宫砚朝着自己寝殿的方向去,只是他没有挑选大路,而是选了条小路,此条小路黝黑静谧,八皇子又没有提着灯笼出来,仿佛隐身在黑暗中。
“南宫砚,你就算带着人去慎行司又如何,有人领的你的情吗。”
小路上忽然响起一人的声音,南宫砚的脚步未停,只是步伐慢了下来,嘴角还带上了些许的笑意,“我不需要他们领我的人情。”
“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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