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两把椅子,一把放在桃七七身后,戳戳前面的人,“我扶你坐下听会儿?”
南宫从寒身都没转,抬手扶住那椅子的椅背,搭着桃七七的手臂将人带着坐下,语气格外温柔些,“坐下,别想太多。”
南宫从寒被南宫璟这样子弄的十分不自在,冷面阎罗南宫璟什么时候还会这么笑了,总感觉一会儿不死几个人都对不起他这笑。
“瑞王,你那眼神,有意见?”
南宫从寒想的入神,再回神就只见南宫璟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你管本王,乐意看,你要是不服本王让你看回去。”
南宫璟收回视线,不知道又小声对坐着的桃七七说了什么,只能见女子摇了摇头,南宫璟才示意住持继续说下去。
住持道:“两个月前,寺中香火鼎盛,智鹏去后山劈柴,再回来时老衲就见他背着一个昏过去的年轻读书模样的人,智鹏告诉老衲这是他在半山腰捡到的人,我佛慈悲见人还有气,便将人背了回来。”
南宫从寒打岔,“住持,这是跟那个书生有什么关系。”
“闭嘴。”
“闭嘴。”
禅房中两声闭嘴齐齐响起,一声是站着的南宫璟,另一声便是坐着的桃七七。
被两个人齐声喊闭嘴,南宫从寒坐在椅子上一扭脸,“我不说不打岔,你们继续继续。”
住持继续道:“老衲将那书生救醒,书生说是在山中遇到贼人,求老衲将他留在寺中多住些时日,平日里来佛寺中小住几日的人也有,后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