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桃七七抬眼看着对面的人,“杨纤之与安陵有婚约在身,现在京都城内出现几起官家女子身死都与安陵有关,想必尚书大人您应当知晓吧。”
“你们为此事而来?”杨烽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对面从坐下就一言不发的南宫璟,他自然是知晓南宫璟的身份,这身份处在朝堂之上不尴不尬的位置也难为此人还能有如此好的心境。
杨烽看向安陵怀亦,“怀亦,这事你没有同他们说过?”
安陵怀亦俯首,“这件事关乎纤之小姐的名声,我不曾说过。”
杨烽叹气,“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你跟他们说说吧。”
“我与尚书女儿是有婚约,但早在两月前我们已解除婚约,是尚书大人主动提及,我与他家女儿年岁相差甚远,并不想耽误正值芳华女儿家前程。”
“故而我特遣人快马加鞭送回订婚文碟和之前将交换的信物交于尚书大人,之后我们并无联系,纤之小姐的近况,也是我回朝之后才知道。”
听安陵怀亦说完杨烽才继续道:“其实哪里是我想退此门婚事,实在是小女刁蛮任性,不肯嫁过,老夫只有这一个女儿,自然要厚着脸皮跟怀亦求个退婚,又不能失了脸面。”
这听着故事,桃七七将几件事串联起来,“可为什么杨纤之小姐为何会在退婚后的一个月之后掉进自家荷塘中,还没能将人救上来,小姐身上不应当是有奴才跟着的吗。”
话到此处,杨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容老夫说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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