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诗文出现,到如今亦有几千年的时光,既然诗写到高处,也能变作人族助力,为何从古至今,都没人知道呢?”
总不能必须写到李太白的地步吧?那他还是洗洗睡,把这个当业余爱好好了。
李白笑道:“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能问我,若你不问,我就等你离开白玉京时再与你说。”
林稚水激动地看着李白,手拂下来时没个注意,重重撞向白玉石,震出一声闷响。
李白:“会造成如此结果,也只能说是阴差阳错。就连我,在‘地崩山摧’那件事前,都以为是我自己剑术进步了,临阵突破了,没想到诗文去。”
“啊?”
“君子六艺中就有箭术与骑术,君子需能文能武,大多数诗人会念诗,也会几手剑术——长剑的剑,只是武艺高低而已。我且问你,你在仗剑杀敌时,哪怕兴头来了,高声吟诗一首,会想过剑更快了不是你进步了,或者杀敌杀上瘾了的错觉,而是你写的诗吗?”
林稚水摇摇头。
“你写完诗后,除非特殊情况,会随身携带吗?”
林稚水继续摇头。
他随身携带文章,那是因为文章有用,在不知道诗文有用的情况下,放诗文,还不如空出地方多放点文章,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救命。
“哪个诗人作诗,不是即兴而作?见到战场就是‘鼓角揭天嘉气冷,风涛动地海山秋’,看到湖水就是‘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看到鸟儿就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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