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一边来回走动一边往屋子里无意识地瞧瞧,又往其它地方看看。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我们继续说话。
不大一会儿,万莲说想起什么事情需要立即出去一下。
她也没有等待我的反应,就已经离开了。
过了许久,万莲才回来,显得有一些不安。
我疑惑并替她担心着,但并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万莲主动给我说,她刚刚出去给公司打电话了,请假。主管起先一直不同意,她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主管说服了。
我有一些惭愧,感觉自己的到访给万莲造成了影响。
万莲还说刚刚有个人问路,走错了楼层。
“苏培,你在潮州城里,朋友多吗?不会孤单寂寞吧?”万莲问我。
“很忙,过得很充实,每天来饭店吃饭聊天的朋友很多的,也有好些熟客了。有时候,我们大家还聊得比较深入广泛。”我说了这些,想起来那天打电话的事,就冒昧地问万莲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语气明显透着不屑与鄙夷。
万莲却替她们鸣不平,她说你可不可以不要那样损她们,别看她们平时嘻嘻哈哈快快乐乐,其实心里苦着哩,明知道是火坑也要往里跳。
万莲喝了一口清水,接口说:这些女子随便脱下一件衣服或者鞋袜往椅子上一磕,就会掉下来几百双又贪婪又猥琐的眼珠子的。
……
那天,在万莲的出租屋里面,我们说了许久的话,喝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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