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仰望着他不说话,心底有一阵莫名其妙的悸动,愣了好一会才说:“谢谢!”
方野把建材板推回去,陶月月看见他的狗,指给他,方野立马追上去。
陶月月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不过是无聊的吊桥效应罢了……”
方野的狗跟一帮野狗鏖战着,跑出建筑工地,它特别执著于一条纯黑的梗犬,竟然追到马路上了。
方野可是急坏了,追在后面跑,大喊:“回来,白痴!”
两条狗一追一赶,速度不相上下,危险地穿过车流,突然一声急刹,那条黑狗被卷进了车轮下,连续被碾了两下,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方野的狗凑过去,用鼻子拱拱它,发出兔死狐悲的呜咽。
方野可算是赶到了,在混乱的车流中把被撞的黑狗抱到人行道上,自己的狗也跟在后面。
黑狗被撞得很惨,虽然表面没流血,但肚子正在快速隆起,它的内脏正在流血,它发出垂死的呜呜叫声,方野的狗不停用鼻子拱它。
当陶月月追来之后,黑狗已经咽气了,方野半蹲在地上,替它合上眼睛,严厉教训儿子道:“你看你干的好事,这可是一条狗命啊!”
他的狗低着头,十分愧疚。
陶月月说:“我们把尸体处理掉吧!”
作为爱狗人士,方野也很心痛,道:“我先带回家,明天送到郊外去埋了。”
“万一有细菌怎么办,你儿子不得遭殃?我知道一家宠物殡葬,我家猫死的时候就是找他们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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