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秀英在庭上的表现很好,但被告的律师显然准备的更加充分。他先是不慌不忙的出具了一份鉴定结果,说是秀英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做过的心理检测,结果上说秀英有轻微的焦躁症还有被害臆想的可能。青少年成长期因为自身的身体缺陷很容易被外界传播的一些不当影片所影响,对一直很关心她的老师留下心理暗示也不足为奇。
出具检测报告的心理师也一并出庭,并对自己当年做的检查正面的给予了回应。而后还有当年的一应工作人员,对葛理事的认真负责予以肯定,极大程度的宣扬了其为人师表负责的一面。
检察官不得不出示了秀英的身体检查证明,打破被告方所持的‘因被害妄想症而莫须有的事实’。
被告律师却坚持这只能证明存在某种行为,却不能证明行为人就是他的当事人葛理事。而后在相互纠缠辩驳中又反咬一口,说当年有不轨意图的正是出庭作证的男音乐老师!
众所周知当年一直寡言少行的秀英,唯独跟音乐老师很是亲近,这正给他创造了可乘之机。而当年他在转正的时机突然离职,就是因为其行为不当被辞退。
男老师当庭失态的大吼,怒道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他当年离职恰恰是因为对秀英事件的不闻不问引起的愧疚,根本不是什么行为不当被辞退!
这时在法官的镇压下,男老师被压制。被告律师又再一次拿出进一步证据,男老师无业期间的不良信用记录、自甘堕落的短暂吸毒史,一件件一桩桩被搬到了法庭上,最后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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