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公然挑唆麾下胡骑反叛不算,竟还当面直接开启了对他的人头悬赏模式。偷眼扫视周边一干河套胡将,却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心底反而愈加不安。
士可忍孰不可忍,愤怒加惊惧之下,刘鸾青筋暴起,使出吃奶的力气,厉声吼道:“混账!无耻!一派胡言!血旗军如此放肆,简直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嘛!来人,给本王传令,三军齐进,立即给本王大破敌军,本王定要捉住对面那个娘们,在床上好好审一审!还有,前面那几个喊话的,定要给我撕烂他们的嘴巴,拔掉...”
“殿下且慢!敌军这是激将之计,定是对方希望在刘虎抵达之前,便与我军分出胜负,却因步卒移动缓慢,担心我等退避拖延。”正此时,那名老者却是打断刘鸾的命令,高声劝阻道,“敌之所欲,正是我军所忌。殿下若想化解敌方一应毒计,更该沉着冷静,只需打好这一仗,也必须打好这一仗啊!”
被老者当众喝止,刘鸾愠色一闪而逝,转而露出谦逊倾听之色,只因这老者名为范隆,雁门人氏,现任匈奴汉国左仆射,细算起来更可称刘鸾的祖父一辈,论公论私刘鸾都得尊重。事实上,这范隆与匈汉尚书令、上党朱纪一样,皆为刘渊师从上党崔游时的同门师兄弟,刘渊叛晋的第一时间便投了匈奴汉国,可谓匈汉数一数二的资深汉奸,此前恰在河套公干民政事务,适时被堵在了这里。
调整一下情绪,刘鸾忽而放声朗笑道:“哈哈,范公提点的是,本王差点中了对面那娘们的道儿,哼,我大匈勇士与河套勇士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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