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被家绑了钩叉匕刃等零碎。
挤作一团还欲困兽犹斗的横桑几人,愣被近卫们网个正着。这一下,几名胡蛮连拉人垫背的机会都被剥夺了。顿时,山豁上下发出阵阵欢呼,更夹杂着若干奸笑。
“啪嗒!”山豁尽头,郝勇一个趔趄,手中珍若性命的银枪蓦然坠地,他却恍然不觉。好勇斗狠的胡蛮,除暴安良的血旗军,咋能这般德性?草原雄鹰呢,江湖道义呢,铁血英雄呢,咋一个赛一个卑鄙,一个赛一个猥琐,叫他任侠仗义的郝某人如何自处,三观如何维继?
喃喃的,郝勇犹如梦呓,失声吐槽道:“这,这,这,都太无耻,直娘贼,太下作了!”
“咋说话呢!”一边陪同的绿猴儿恰好听见郝勇所言,立刻不乐意道,“咋就无耻下作了?若非大人处处谨慎,仗仗偷袭设伏,从不随意拿弟兄们去拼命,咱血旗营方到两百的溃兵、难民与女子,哪能有现在?你可知道,咱血旗营不算对付郡兵,光胡蛮迄今就歼灭了不下两百,可自身呢,伤亡还不到二十!这才是咱军卒们希望追随的统领!”
“唏!”绿猴儿随口泄露的血旗营战情,尤其是战损比,顿令郝勇一干人齐齐倒吸口冷气。郝勇更觉自己脸上一阵燥热,同样拉了两百人的队伍,战绩竟如此悬殊;再看人家血旗营的军卒,个个衣甲齐整,容光焕发,自家的军卒,得,哪里好意思自称军卒,分明是群乞丐好不好?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或觉所敬之人被冤枉,绿猴儿不依不饶,继续为纪泽鼓吹道:“要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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