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拍案几,纪泽突然怒声喝道:“好你个李良,辱没这一良字,竟然配合胡骑,来搜捕我汉家百姓,屠戮乡里乡亲,羞也不羞,良心何在?似你这等汉奸,数典忘祖,有何面目存活世间?”
纪泽的批判上纲上线,非但激得两名近卫怒火勃发,还斥得李良在惊颤之余,羞红了脸。不过,李良不愿也不敢接下这顶大帽子,他辩解道:“军候大人容禀,昨日有衙役不知如何捕获一名百姓,当为大人之前所救,县令闻讯后不敢耽搁,便让县尉协同胡骑捉拿大人一众,可县中郡兵均不愿出动,只因小人昔年贩过马,颇懂胡语,县尉就逼迫小人一人前往,导引胡骑自行捉拿,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呀。”
纪泽斥道:“狡辩!郡兵不过本地武装,悉由郡县掌控生死,怎敢违令?分明是你利欲熏心,毫无廉耻!”
所谓郡兵,乃袭汉制,为地方郡县自募军卒,不在国家编制之内,晋武帝统一全国之后,将全国军队统编为中军与外军,业已废除地方郡兵武装,但随着八王之乱,地方武装渐又兴起,独立于大晋中军、外军之外,各地郡兵再度成为常态,直接由地方郡县招募发饷与任命调度。
“哎,都说兵过如匪,可也没胡人这样暴虐荼毒的,简直天理难容啊!”见纪泽不信,李良忙解释道,“幽并联军占了赵郡,咱们高邑郡兵虽设卡捉拿溃兵,平时也有欺压良善,但也不愿胡人猖獗呀,更别说助纣为虐了。自从胡骑屡造惨案,我等郡兵得令不与冲突,已被狠戳脊梁骨了,自不会再与胡人联合出动。其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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