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那灰衣瘦子跪倒在地上,惊讶抬头:“您真是新来的知县老爷?”
“嗯,我就是。”陈规淡淡道:“你有何冤屈,尽管与我说来。”
那灰衣瘦子指着旁边青衣壮汉道:“他偷了我两贯钱,还请知县老爷为小的主持公道!”
陈规看着那青衣壮汉道:“你偷了他的两贯钱?”
那青衣壮汉忙也跪了下来,道:“知县老爷,小的可没偷钱,那两贯钱,本来就是小人自己的。”
那灰衣瘦子道:“你偷了钱还抵赖!你无耻!”
那青衣壮汉道:“我没偷!你看到我手上有两贯钱,便起了歹心!你才无耻!”
陈规有些犯难,他刚到这里赴任,就遇上这种棘手的案子,一个愣是说偷了,一个愣是说没偷,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可他毕竟也是明法科进士,学的就是法令律例,倒还不至于茫然无措,他抬起头来望向在场观众,道:“这事儿好办!审疑断案,讲究的便是证据,请问诸位,可有人曾亲眼看见这位……乡民偷这位苦主的钱啊?”他不识这两人姓甚名啥,便用“这位乡民”代替那青衣壮汉,用“这位苦主”代替灰衣瘦子,他这样说话,俨然是没有认定那青衣壮汉就是偷钱的人。
等了良久,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作证,陈规脸上呈一脸犯难的神色。
没有证人亲眼目睹的话,那就难办了。
灰衣瘦子的钱到底是谁偷的,那可真的可以说是只有天知、地知、小偷知、他自己知,别人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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