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科举考中进士,就可以很风光地称自己是“天子门生”,这可是太祖传下来的规定。
交谈声中,陆伯年就总是很喜欢把那一句“天子门生”挂在嘴边,得意得很。不过他也确实有得意的资本,按大梁制,
殿试以后,中进士者,无需再由吏部考核,直接授官。
一想到即将当官,陆伯年心都要乐开花。大梁按九品制授官,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县主簿、尉也是正九品,而一县之尊县令,则根据上中下县划分而定,可以是从八品到正七品。陆伯年考中的是二甲十七名,这是一个相当靠前的排名,他自然不会满足于县主簿、县尉这样的芝麻小官。
大梁科举,殿试应第的进士,共分为三等:一甲赐进士及第,共有三个名额,第一名叫状元,第二名叫榜眼,第三名叫探花,此为第一等;二甲赐进士出身若干名,此为第二等;三甲赐同进士出身若干名,此为第三等。
陆伯年自信自己是二甲出身,日后定能鹏程万里,前途似锦,所以对宋廷这样秀才出身的文人,自然是不愿意多瞧上一眼。这大概也算“文人相轻”的一种。
“阿嚏!”大厅里舞姬身上的香气太浓重,彩绣挥来时,宋廷不禁打了个喷嚏,他瞅了一眼正愈发洋洋得意,接受着众人祝酒的陆伯年,忍不住心里发笑,想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小人得志便猖狂。
“陆兄我有个提议,今儿个难得这么痛快,今晚咱们不如一起去云香院喝杯花酒如何?”宾客酒到正酣,不知谁提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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