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甚至还有自己身边，怕是也没有那么干净。
    “有人都把刀子递到我身边了，我再不多关注关注，只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季秉坏坏的笑着：“要是真有那一天，你会不会看在我们还有一点交情的份上，对我手下留情？”
    肖玥看着他，忽然严肃道：“我承认我收过黄守城的钱，答应与他合作，但这些事情跟唐怀礼没有关系，我跟他也没有关系。不管你信不信。”
    “我相信。”
    季秉撂下这么一句，忽然转身进了边上的一家奶茶店，没几分钟又拿了一杯奶茶出来，递给肖玥：“喝点解解辣。”
    “谢谢。”
    肖玥捧着奶茶喝了几口，两人走到巷子口，季秉取了车，这次没问她地点，直接开到了全市最高档的餐厅，临下车的时候还不忘调侃：“刚才我陪你吃了，现在轮到你报答了。”
    肖玥没同意也没反对，默默的跟着他进去。
    季秉是真的饿了，前菜和主盘都吃了，但他这种人，自小的教养刻进了骨子里，哪怕是这么饿的情况下，也不会在吃饭这种事情失去礼仪，慢条斯理的斯文样儿，跟唐怀礼很像。
    肖玥有些失神，有多久了，她再也没有跟唐怀礼单独的吃过饭。
    以前坦坦荡荡，可是两人之间多是谈论公事，并没有这样悠闲的时光可以静静地坐着，后来……唐怀礼的心思捉摸不透，而她再也做不到坦坦荡荡，便再也没有单独吃过饭了。
    或许他们师徒之间，就是这样渐渐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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