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要稳定军心,不是讲公平的时候。”
说也奇怪,知道她的善意不合时宜,但他却意外地不感到厌烦,想了想,还是耐心补充一句,在她耳边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处置,不急在一时。”
林玉婵抿着嘴,轻轻点头。
敏官少爷名为小白,实则黑透。短短一小时,她的底线已经被不断拉低。就算现在他给她把刀,她估计也敢跟着杀人。
“以后?”但她敏感地注意到他的措辞,“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苏敏官才不得不思考这个他一直回避的问题。他令众人原地警戒,自己钻出暗门,来到船行柜台后。
那里已空无一人,屋内还残留着大烟的气味,地上还摊着骰子牌九,所有的钥匙却已到了他手里。
他打开抽屉,将贵重物品和账册上一一比对,略略翻了翻各样件记录,点着自己脑门,有点头疼。
“金兰鹤”的名头太沉重,他早在广州时就天天想着禅位,无奈没人敢挺身接盘;今日情急之下,又不得已拿这名号唬人,更是自己把自己又捆牢一圈。
他胡乱翻着航行时刻表,喃喃道:“义兴是洪门会产,总不能卖了……江浙分舵也不知哪里找去……要不送信去广州,把诚叔叫来当老板,好好治治这些烂仔,反正他以前做过漕运……哎,诚叔估计在乡下。”
他忽然抬起眼,眼的光芒晶亮,朝林玉婵一笑。
“阿妹,你何时学的拆解枪械?”他托出那把杀过人的洋枪,调转枪口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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