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以楚老板多年的识人经验来看，像是个产之家的姑娘，应该能凑出两千两银子。
    又不像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小姐，并没有让他产生“把她扣下再讹两千两”的冲动。
    他思量片刻，点点头。
    年伙计拉开柜台后面一扇暗门。
    林玉婵鼓起勇气，待要走进，楚老板又说：“等等。”
    他不怀好意地看她，笑道：“广东天地会最近都招的什么人，又有小囡，又不懂规矩——搜身。”
    林玉婵吃一惊，赶紧说：“我什么都没带……喂，你们这没一个女的吗？”
    “有，”楚老板大言不惭，“但我更信任自己动手。”
    “别别，我自己来。”林玉婵迅速脱掉棉袄，里面是紧身小袄，然后弯腰，按照机场安检程序捋了自己的裤腿，一甩手，表示两袖清风。
    楚老板本来想趁机占个便宜，没想到她倒作风豪放，讨了个没趣。
    几个伙计也精神了，伸着脖子看她腰肢，肆无忌惮地看她的腿。
    然后，垂涎欲滴的目光到她的脚上——
    伙计们相顾而笑，评论道：“半截观音，看不用。”
    然后接着抽大烟。
    楚老板确认她身上藏不得大刀小刀——看她的模样估计一点没练过。也没有洋枪。那玩意儿笨重又拐弯，无论挂在哪儿都得凸一截出来。再说了，全国有几个会使洋枪的女人？
    他冷笑：“包留下。里面请。”
    暗门后冷风飕飕，曲里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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