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一个不大的院里站满日月神教教众。一个干瘦老者被高高吊在房梁。而在他下面站着的正是向问天。
向问天手持宝剑嘿嘿笑道:“你说能不能治好教主的伤?”
干瘦老者摇摇头道:“任教主已经死了。死人还怎么救?”
“教主死了?”向问天又是一阵大笑,“教主没死,教主没死——”
“死了就是死了,你不要再幻想了。”老者有气无力道。
向问天听了这话突然颓然了,跪在地上,久久没有反应。
“教主死了,教主真的死了!”向问天喃喃了几句,站起身,走到床前,将任我行的尸体抱起。他把尸体放在马车上,用白布盖了,然后牵着马车往外走。一直走,一直走到城外黄河岸边,才用双手挖了一个大坑,把任我行的尸身埋葬了。
孙二娘驾着马车缓缓行来,看见神情呆滞的向问天,道:“人都死了,你还想他干什么?”
向问天机械地抬起头,问道:“宁苍穹在哪里?”
孙二娘嗤笑道:“你想杀他?”
“当然不是。”向问天道,“任我行死了,下一任教主就是他。他逃不了掉。”
孙二娘笑了起来,道:“他现在连你都打不赢,还做什么教主?”
向问天道:“我不信。”
“你不信,可以去看看,他就在车厢里。”
孙二娘说完,向问天疾步来到马车前,一把掀开车帘,就见宁苍穹正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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