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玩笑,你就当真,天天追着我打打杀杀,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向问诉觉得颇有理道。
宁苍穹想起昨日向天诉说的话,便知道了事情大概,道:“向前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师太乃佛门人,六根清净,不在五行,名声二字对她最为重要。向前辈,您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坏前辈名声,这比杀了前辈还要毒辣。您知不知道?”
“会有这么严重。几句戏言也能害人?”向问诉不以为然。
“害人甚深。”
“那,那我以后再不乱说就是了。”
“你这人言而无信,朝令夕改,让贫尼如何相信?”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割了我的舌头。”
“对,就是要割了你的舌头,我才放心。”
“割舌头,我死都不答应。你这师太,身为出家人,心怎如此毒辣。”
“对于恶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对敌人心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看你真不像一个出家人。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心里却充满仇恨。”
“那又怎样?”
宁苍穹道:“我看这样,向前辈有晚辈监督,他若再胡言乱语,我替师太惩罚他。向前辈,从今天起你跟随我左右。”
向问诉道:“跟随你左右,那我岂不没有一点自由了?我不,我不。”
“你不答应,我就不管这件事了,就让师太割了你的舌头。”
向问诉十分了解定闲师太的为人,定闲师太出手极为狠辣,别说割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