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霖派、钟霖商团的发展,实际上是挤占了他们原有利益的空间,包括城主府也是不希望出现自己这样一位强人。
凤花醉别看他很大方地将秦家庙镇上缴的赋税免了,可是有谁知道他心里却是在滴血,那可都是资源啊,一个镇的资源就因为一个糟老头的口头威胁一下,自己就白白地送了出去,而且还要脸上笑嘻嘻的。
他也不甘啊!
这个世界的逻辑就是这样,当一批强者瓜分完利益后,是不允许另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强者再来分一杯羹的。
如果这个强者还不是强大到不可撼动,(例如覃九公这样的恐怖存在)他们是一定一定要将其剿杀在萌芽之的。
他们从不考虑是不是无理,此时只认立场,讲道理。
这是两大强者之间的事。
显然他们认为秦刻钟一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小屁孩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正如一头大象是不会和一群蚂蚁讲什么道理的。
而他们围杀秦刻钟是天经地义的,秦刻钟反杀他们,则是大逆不道。
钟霖商团本也有聘请两位尊者客卿,他们也是刚结丹不久的尊者,一个叫一苇,一个叫一灯,不是和尚,是两个道人。
此时觉得秦刻钟犯了众怒,心惴惴。
一灯对秦刻钟道:“小秦掌门做事太过偏激,心戾气过重,下手太过狠辣,这对一个修者可不是好事啊!”
一苇尊者也点点头,表示赞同一灯的看法。
秦刻钟对两位尊者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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