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不悦地道:“这位老丈,不知何故要阻住我等去路?”
覃九公这才停止了呼噜声,伸了个懒腰,掀开破毡帽,露出了他的尊容,花白的湖子,花白的眉毛,清瘦的脸庞,站了起来,微微地用浑浊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一袭蓝袍的凤花醉和一身白衣的仙无极,乐呵呵地笑道:“两位想从此路过?”
凤花醉与仙无极警惕地望着覃九公,没有吭气。
覃九公咕噜道:“想要从此过,也不是不行,一,你们得打得过我,二,打不过,留下你们身上的一件宝物,作为买路财。两位是选和我过过招还是选花钱买路这一条?”
凤花醉与仙无极交流了一下眼神,这老乞丐显然是在找茬子,阻住我等去路是什么意思?我等都显漏出尊者气息了,对方竟然不为所动,而他们一时也看不清老乞丐是什么修为,或者到底有没有修为?仙无极想出手试探一下,但凤花醉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造次。老古话说得好,出门最好别惹僧人,道姑、乞丐,这三种人最是难缠。
可是不动手,难道真的要拿出身上的宝物来买路,那不被地面上的人笑死了,一个尊者竟然要向一个老乞丐献宝买路?
凤花醉拿出一锭官银,扔给覃九公道:“老丈,这锭银子您拿去买茶喝,让我们过去吧?”
“卧槽,真拿我当叫花子了,气死我也!”覃九公与秦刻钟呆了六年,受秦刻钟影响,“卧槽”的口头禅也不自觉地挂在嘴上了。
他眯着眼盯住凤花醉道:“凤族的人果然小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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