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词),他隐隐地感觉,这是师门的一件不得了的宝物,也是师门重要的信物,以后要凭此才能重新回归仙府。
再说,秦碧霖收了洗髓液,第一时间来到父亲秦池谦歇息的上房处,将秦刻钟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她说,“爹,我们都被二弟糊弄了,钟儿其实不是废柴,而是极有天赋的天才。”
秦池谦似乎有难言之隐,听了秦碧霖的话,并没有多少吃惊,只是一声长叹道:“天意啊,天意如此啊,只是对秦家来说是祸不是福啊!”
秦碧霖惊道:“爹,你说什么?难道你早就知道钟儿会有今天的成就?钟儿有这样的成就,怎么可能是秦家的祸呢?说不定秦家的式微还要靠钟儿扭转呢?”
秦池谦还是摇摇头,叹息道:“你都说是说不定了,也就是有另一个说不定,说不定秦家为因他而败亡。”
秦碧霖惊愕道:“怎么可能呢?……爹,你一定有什么事隐瞒着我们?”
秦池谦道:“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得越多,危险越大,记住,钟儿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你们什么也不要管,是福是祸都由他一人承担,秦家一定不要多管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秦碧霖都急死了,可是秦池谦只管摇头,就是不说。
这里面一定有故事,但是父亲不肯吐露半句,她也没办法,无比失地离开了上房,回自己的水粉铺子去了。
等秦碧霖走后不久,二爷秦时深便急急地赶了过来,问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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