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刻钟一觉醒来发现全世界包括自己都变了。
高考时,他差两分半分没上他填报的第志愿的大学录取线,父母并没有半点责怪他,反而安慰他,不用灰心,好好再回读一年,明年再考。
看着父亲,拖着一双残疾的腿,拍着他的肩,心里真是愧疚万分,自己怎么就不认真一点呢,就差二分半啊!
他捶着自己的脑袋。
父亲在一个小机关做会计,每月领一千来元的工资。
母亲没有什么化,为供他读书,只能每天摸黑早起地摆了一个早点摊,每日累下来,除了成本与费用,可赚五十来元。
强大的生活压力,父母年纪轻轻就白了头,要是自己真的考上了大学,父母还不知要怎样给自己筹学费呢?就是回读一年,学校还要收三千多的回读费,这些钱,要父亲不吃不喝赚三个月,母亲的早摊点要摆60天才能积攒到。
银牙一咬,他心忽然有了决定,不想再读书了,他决定进城打工,早点自立,不要再让父母再为自己操心了。
于是,一天深夜,他揣上身上仅有的两百元的零用钱,离家出走了,坐上了去省城的列车。
第二天傍晚,他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省城,摸摸口袋,不要说住酒店的钱,就是想吃一餐像样的晚饭都不可能了,掏出口袋里所有的毛票,凑根冰棒钱倒是还有,于是在街边买了根冰棒,边吸着边往灯光灿烂处走去。
他决定从此刻起就找工作,哪怕是端盘子洗碗,先混过今晚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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