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始终如一。而亲手在吊坠上刻下“靳莫茴”三个字的人却不知在何处。
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把那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后就去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我说,你一直关心的那个女孩现在又换地方了,她已经不在那家工厂上班了。”
“去哪了?”房间主人问得有些急切,却故意压制着自己的语气。这让电话那头的人不免戏谑起来:“你要是喜欢人家就直截了当的去向她表白嘛,要不让大炮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哎呀,男人嘛,我懂的,你又何必这样日思夜想的折磨自己折磨我呢?万一哪一天她冷不丁地嫁人了,我说你后不后悔啊?”
“她去哪了?”房间主人依旧正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