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她拉伸了一下脖子,闭上双眼后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看上去她似乎对我这样脑袋不开窍或者说不开悟的人感到有些可悲。
打破传统思维模式,重建我的固有认知,这对我来说是一件难事,比搞定工作中娘娘腔的上司来说更难。
“我知道我的认知水平有限,所以,你继续。”我伸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而刚才我所提到的‘有些人’便不是那些动物园里被训养过的马或猴子。”
我马上接话道:“比如你。你就不是那些马或猴子。”我沾沾自喜地笑了起来,因为我觉得自已这会儿脑袋灵光了,不掉链子了,智商上线了。
自然,她没有否认,“那么,不让这些人当那匹马或者那只猴子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认为这些人就是不正常的呢?但是,我对此表示理解。于是呢,诸如‘不正常、异类、神经病’等这样的标签就被贴到了我们这一类人的身上了。”
她在说完这番话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无奈,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是意料之中的,她根本不会因此而影响到自已的生命轨迹。该研究屎壳郎还是去研究,该关注粪球还是去关注,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对她不起作用。
我张着嘴巴哑口无言,这不仅仅是一场“屎壳郎与粪球”引发的思考。
天色渐变,我戏谑道:“啊,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我一边沉思一边纠结的模样又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不是在嘲笑我的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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