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空?”
钱闻愁的就是这个。
包下工程简单,难的是工程持续时间长,投入大。
等钱都投进去了,过个一年半载郡守大人才肯让他们染指生意,分润利润,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变数。
他不差钱,但是显然他没其他人胆子大。
他也不明白,其他家,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如此豪气,没见到一文钱利润,就敢投钱帮平阳郡做工程。
不是小数目啊!
像是修筑堤坝,投入的钱,称得上是天文数字。
食盐专卖,的确很吸引人。
只是,真有兑现的那么一天吗?
平阳郡又不是朝廷,地盘就这么大一点,靠什么说服这些见多识广的大商贾投钱进来?
疑惑啊!
不解啊!
愁人啊!
而且,即便是朝廷,也得掂量掂量。
因为朝廷快要破产了。
丢了京城的朝廷,那就是个渣渣,烂渣渣。
已经不值得生意人信任。
那些皇商,如今都在发愁,朝廷欠着他们的钱,收得回来吗?
怕是朝廷也会变成老赖。
吴道长笑了笑,指着远处的堤坝,“钱老爷看此处,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人。
密密麻麻,犹如蚂蚁搬家一样多的人。
吴道长却说道:“不仅仅是人,是人气,是新气象。钱老爷疑惑其他商贾为何有胆子投入巨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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