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土木,广招工匠力士,甚至连青壮妇人都要,儿子以为着实有些膨胀,还有些狂妄。”
吴道长捋着胡须,轻声一笑,“非常人行事,自然是走非常路。仔细回想燕夫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她从不走寻常路。想来,这回大兴土木,定有旁人难以理解的想法在其中。现在看不明白,再等个一二年,两三年,我等凡夫俗子自然会明白她的用意。”
“父亲对燕夫人颇为看好?”吴局好奇。
吴道长透过窗户,看着对面车马店人进人出,陆陆续续有人来询问平阳郡的情况。
一听口音,百分百都是逃难到此处的外乡人。
本地人,但凡日子还过得下去,都不会离开本乡本土,到外面讨生活。
故土难离啊!
也是因为心里头怕!
怕出门在外,被人骗,被人欺……
还怕离家后,家里人被邻里欺负说闲话。
更怕将性命都丢在外面。
也只有失去了家园和故乡的逃难者,才有勇气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寻求一线生机。
他指着窗外,对儿子吴局说道:“不管燕夫人目的何在,为父认为,她至少给了这些逃难者一个选择,一个希望。而且观燕夫人行事,她应该是个信人,不会这么大手笔只为了骗一群穷哈哈。”
吴局蹙眉,“父亲,我们还是继续南下吧。追上朝廷,看一看局势,看看大魏气象。听闻皇帝身体不好,父亲难道不担心吗?”
吴道长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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