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千愁。”
两个人喝得七晕八素,坐在屋檐下,对着月亮引吭高歌。
引来隔壁邻居大骂,“大半夜号丧啊!能不能闭嘴!”
“你才号丧,你全家都号丧!有本事出来和本将军打一架。”
燕云同捂起袖子,就朝大门外冲出去,他要去打架。
隔壁邻居怕了他,关上大门,不作声。
流氓!
恃强凌弱!
不是男人!
燕云同骂了几句,被亲兵拖了回去。
亲兵:“……”
想哭!
二公子喝醉酒,非得闹腾一通不可。
今晚上,别想睡个安稳觉。
燕云同同沈书文勾肩搭背,两个人一直唱到半夜。
从山歌民谣,牧民俚曲,唱到青楼艳曲。
两个疯子,一条街上邻居,都被两个人吵得脑壳痛。
偏生流氓不仅会武力,还带着一群打手。
这到哪说理去!
闹腾到半夜,好歹是累了,困了,两个人终于躺了下来。
所有邻居:“……”
终于解脱了!
两个疯子去死吧!
……
一大早醒来,燕云同脑袋有点晕乎乎。
打量下周围的环境,哦,是沈书文的卧房。
沈书文人呢?
他起床,披上衣衫,走出房门。
就看见沈书文坐在院子里发呆,像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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